望着那前路茫茫泥泞,谁又先了谁而决其余告别,此后海底捞针,再探求大概已是黛色鹤发
第一眼的心动留善,第二眼的心海定风,第三眼的爱境踏浪,第四眼的金子杀枝端,第六眼的实虚收意旨,眼眼互穿成翠绕珠围,心心互立出此岸平行,路路交叉成如诗如画如临其在
十四岁那年我进了重点高中,封闭式地教学我开始了学校寄宿
去学校的前一天母亲将我的头发剪至齐肩,教我学会梳简单的公主头,那真的是一个很简单的发型,只是将前面的一部分头发用发夹夹住不至于遮住眼睛,简简单单,但是干净利落,就像我的高中生涯一样简单干脆
每个周六的下午,我挽着父亲的手臂,一路上给他讲看不惯哪个老师装腔作势,跟哪个老师唱对台戏
父亲总是忍不住哈哈大笑,我总是给父亲一张满意的成绩单
到了家里母亲总是装过一盆清清的温水,将我的发夹轻轻地拿下,细细地清洗我的头发
然后必然是一桌好的饭菜
因为贫穷,我们家吃不起油
母亲为了既省油又让我们吃得饱,就想了法子:用苞谷外衣编扎成一个"油捞子",平时用油浸泡,做菜时在锅里涮一遍,这样既不粘锅,做出的菜又很有滋味
如今本村的一些人每每提及过去的光景,忍不住还要夸母亲的菜做得最好吃呢——因为那时家家都穷啊
冬至已过,我像一只休眠的昆虫,不知何时再苏醒过来